下一秒,一股极其浓稠、积压了一整个晚上的白浊精液,以恐怖的冲力狠狠射在不天宝的喉咙壁上。

        “呃啊啊啊——射了!全射给你了!”

        程寰放声大叫,腰腹绷紧,第一股精液射出的瞬间,那股快感简直要把他的头盖骨掀翻,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水顺着尿道管狂喷而出。

        因为量实在太大,天宝根本来不及吞咽,浓稠的精液从他嘴角溢出,拉着长长的白丝,糊满了他古铜色的下巴和脖颈。

        程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大腿肌肉突突地跳动,卵袋剧烈收缩,他还在持续地射精,直到最后一滴浓白打在天宝的舌尖上,那根粗硕的紫黑肉棒才终于在极度的释放后,顺着天宝的嘴角滑落出来。

        拔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天宝跌坐在地上,狼狈地咳嗽着,吐出嘴里没咽下去的精水,脸红得像块红布,而床上的程寰,双眼失焦,浑身瘫软在木板上,那根已经射空但依旧粗大得惊人的肉棒湿漉漉地搭在小腹上,随风微微颤抖着。那种要命的胀痛,终于随着这一次狂放的释放,彻底消失了。

        土屋里的那股子浓重腥味儿还没散干净,程寰瘫在木板床上缓了好大一会儿,才觉得两条打颤的腿重新长回了自己身上。

        胯裆里那根折腾了一上午的巨物这会儿终于软趴趴地蛰伏了下去,虽然没勃起时那么吓人,但分量依旧沉甸甸的,软肉堆叠在褪了色的粗布裤裆里,随着呼吸把布料顶出一个不小的轮廓。

        他胡乱系好裤腰带,撑着酸软的腰坐起来,看着旁边还在用手背抹嘴的天宝,干瘦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真心实意地开了口:“天宝哥,今儿这事儿……真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帮我把那精水吸出来,我这老二非得废了不可,这恩情我记一辈子。”

        天宝古铜色的脸皮又红了,常年干农活的糙汉子眼神闪躲,不敢看程寰的裤裆,只憨憨地摆了摆手,粗声粗气地说:“自家兄弟,说这些干啥,你那活儿也是邪门,射了那么多才消停,走吧,下午还得下地呢,先去大队部找村支书把假销了。”

        两人收拾妥当,去村支书那儿扯了个谎,说是在卫生所敷了药好些了,便拿上锄头下地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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