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苹:请问主管在吗?
小夜:很不好意思,很不巧,他刚出门。
小苹:我知道,因为是我叫他出去的。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就打开天窗说空话。
小夜:您是说打开天窗说亮话?
小苹:你国文不好吗?乱说!不重要。总之你现在打电话给总经理说要离职。赶快!
小夜:为什麽?我做得好好的。
小苹看到旁边公布栏上贴满夜灯二人参加活动拍的纪念照,嫉妒使她失去控制,看到旁边的裁纸台上的刀刃本想拿起来攻击,却拔不起来,改伸手抓起剪刀,指向小夜时才发现那是一把全树脂材质的儿童剪刀。
小夜:小灯他手很笨拙,我怕他剪到自己的手所以??」
杨谙玫回想邱绣的说话方式,打了个冷颤。
不单纯源自被威吓的恐惧,甚至还有其於创作过程中转化而成的理解。这份理解进而成为破口她忽而被因偏执而生的癫狂暂时夺舍。?「小苹:我不知道这件事!你凭什麽知道!你是在炫耀吗!赶快拿出手机拨电话出去!
小夜被对方的气势跟尖锐的美甲吓到乖乖听话,拨出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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