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没多想。从小到大，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她捧着N茶，他帮她拎书包；她忘记带的东西，他通常会记得；她讨厌香菜、N茶只喝三分糖、最喜欢哪一牌布丁、生气时会咬下唇、心虚时不敢看人，这些沈多海全都知道。
太习惯了，所以反而没什麽好奇怪的。
两人并肩往学校方向走。早晨的街道慢慢热闹起来，早餐店飘出煎蛋和培根的味道，便利商店门口传来叮咚声，红绿灯切换时发出规律的提示音。这条路他们走了不知道多少年，哪块砖下雨会积水、哪个转角的阿姨会偷偷多塞一块萝卜糕，闭着眼睛都知道。
才转过第一个路口，早餐店阿姨就看见他们了。
「早啊——今天没睡过头喔？」
「阿姨！」晚晴立刻抗议。
阿姨笑得眼睛都弯了。「昨天多海还跟我说，你今天一定起不来。」
「沈多海！」
沈多海一脸无辜。「我只是陈述事实。」
「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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