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一护捡到到现在,差不多十多天了,也就因为下雨淋Sh擦洗了下,加上换药时用珍贵的水清洁伤口周围,想要奢侈的洗澡压根不可能。

        这一罐水,是一护自己都舍不得用,好不容易才烧出来的。

        褪去衣服布条装,阿白用布巾浸Sh,拧到半乾,一点点开始清洁自己。

        甚至因为那种难得的清爽感,而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一护耳朵都发烫了。

        悉悉索索的脱衣声,乾草被碾压的声音,拧布巾的水声,以及阿白那压制得很低,很轻,却很惬意,而极其好听的叹息声。

        一护天灵盖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都抖了一抖。

        擦身肯定是舒服,但能不能不要发出这种声音啊!

        简直……简直……

        他形容不出来,但心口就像是被羽毛擦过,痒得不行又没办法去挠挠解了这个痒,真的是浑身都不得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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