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丫头,你怕是想多了,哪里到嫌你读书少的地步,只怕光嫌你不是个女孩!快别说了!”郑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继续按住女儿。
林砚这会儿不想听嫁不嫁的事,一心只想弄清楚何为“月事”。
“婶婶,就让阿秀妹子说说吧,这月事和流血有何关系?阿秀快说!”
郑秀秀却也是个傲娇的,这会儿求她说,她反倒不乐意了,眼白一翻,撇嘴道:“阿砚哥哥想知道,自个儿读书去呗,书里不是啥都有嘛,颜如玉,黄金屋……我读书少,不会做教书先生的事,恐怕讲不清楚!”
郑婶总算放了心,欣慰女儿可算知道了一些好歹,便也附和道:“都是女儿家的事,不知道便不知道,不知道这事也不耽误你考学。你嫂嫂没受伤,就是这几天别让她碰凉水,别做重活儿,累了就休息……哎哟,这事儿得和你大哥讲才是……”她估摸着两兄弟都没见识过这档事,估计是同样的一无所知,要闹同样的笑话。
林砚见这架势,怕是问不出个结果,旁边的嫂嫂红着脸沉默,一副无助的模样,当秘密似的遮掩了半晌,他又哪里忍心在别人面前盘问她,便向郑家人道了别,依旧抱着嫂嫂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不如来时那般焦急,相反,林砚走得不疾不徐,脸上的神情也颇为微妙。
徐忆兰此时却宁可他飞奔回家,好减少一些在路上的窘迫。
自己走回去,窘迫的是她一人,被小叔一路抱着回去,不仅两人都要受到眼神打量,还容易遭人口舌。
“小叔,放我下来罢,我能自个儿走路。”她先前劝了一路也不见效果,这会儿仍不放弃继续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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