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时机都掐得恰到好处不说,正巧他今天穿的黑裤子,淡淡的铁锈腥还不如孩子们的点心味道大。

        如有神助般急中生智,姜观用抽筋这个借口搪塞掉了医生与同事,没人觉得有问题。因为站直了身体,他的笑带着虚汗,却看起来确实没事了。

        所以这里明明有一堆人,竟然没有一个能发觉姜观刚经历了几秒的流产。

        而对于姜观自己来说,唯物主义道心破碎就在刹那,甚至至于所谓的生子系统在做什么,要做什么,都统统不重要了。

        他接受自己被绑定了,他也知道自己怀孕了。

        所以孩子?

        可是……怀孕?!

        医生关照了两句离开,同事体贴劝他可以休息一下,人类幼崽们则好奇或懵懂地贴过来,小鸭子一样仰着头,注视的目光如同软软的绒毛。

        看着这些稚嫩的生命,姜观忍了忍,没有做出任何捂肚子、看起来会暴露怀孕的动作。

        虽说公司里禁止设置监视器,可是人的眼睛会记录,嘴巴会告密,只要顾霁兮想,就能掌握他上班的一举一动。

        因此表情绷紧,心如擂鼓,摸了摸刚刚打到他肚子的孩子的头,笑着接受对方奶音的道歉,姜观没有坐下,他裤子上的血还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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