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姜观身上没有不认识的痕迹，一些伤口的恢复情况也比自己想象中好。
所以姜观试图抗拒脱上衣是为什么？顾霁兮没有直接问出来。
“把大腿掰开。”
“不要滑下去。姜观，不要偷懒。”
“可以，先摸你的睾丸好了。”
“不要很快地揉，把几把握好。”
“很好，可以扣会阴，慢一点。想碰前面？还不可以。”
“我看不清了，欢欢，大腿又并起来了。”
“可以碰后面。你的指甲好像长好了。”
很慢地说着要求，偶尔嚼一些如蜡的食物，顾霁兮撑在空荡荡的餐桌前，发出来的指示进入跨国的电波里，钻进姜观的耳朵，带着沙沙的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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