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允川才重新蹲到标示牌外。
伤者倒下的位置离活动柜不到半公尺,手机掉在右手边,工作手套却落在更靠近柜T的位置。那几张帐纸散得很开,其中两张压在鞋印下面,表示救护人员进场以前就已经掉在地上。
最奇怪的是那滴血。量不多,只有指腹大小,落在一张写着白米二斗的帐纸右下角,附近却找不到第二处血迹。
祁允川隔着标示牌看了一会儿,才问身後的监识人员:「救护人员带人走以前,你们有拍到他手上的伤吗?我想确认出血位置,看看地上这滴血能不能跟他对得起来。」
监识人员翻出现场照片,「左手食指有一个小伤口,位置很浅,看起来像被纸边割到。」
「如果只是这个伤口,出血量跟地上这一滴勉强对得上。」祁允川看过照片,又把目光放回帐纸,「发现人的说法里,有没有提到这张纸原本握在他手上,或者他倒下前正在整理这些纸?」
「没有。发现人刷卡进来的时候,陈先生已经倒了,纸就在地上。」
祁允川把这句记进手机,视线随即转向拉开的活动柜。
柜子第二层放着一批尚未正式入库的物件,全部装在暂存盒里,编号只做到来源批次。其中一个盒子是空的,标签写着林宅旧帐册及散页。
他站起身,往那个盒子看了一会儿,「地上的帐纸跟这个暂存盒里剩下的纸张材质一样吗?如果只是外观看起来相似,先不要直接把它们视为同一批。」
监识人员戴着手套翻看盒内剩下的纸张,「尺寸、纸质和装订孔位置看起来都一样,之後还是要b对。这个盒子没有封,里面现在还有同类散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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