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征躬身行了一礼，「断墟山中，是我兄弟二人先入为主，未曾查清事情始末，便贸然向你出剑，险些酿成大错，是我们有失苍梧弟子的分寸。」
他仍是一贯冷y的语气，不见半分委婉，却也没有替自己辩解一句。
「师父曾吩咐，待我们伤势稍癒，便亲自向杜公子赔罪。」白征抬起头，目光坦然，「今日前来，不只是奉师命，也是我欠你一句对不住。」
白泽站在旁边，脸上神情变了几次，b起兄长，他显然更不习惯低头，可沉默片刻後，仍向前一步，抱拳道：「当日是我先拔的剑，也是我一口认定你与那些屍T有关。」
白泽抿紧唇角，「你明明已经解释，我却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停了片刻，才继续道：「若非师父及时制止，又有金翎云雀护住你，我恐怕早已铸成无法挽回的大错。」
白泽躬下身，「是我错了。」
杜心言看着两人，一时没有回答。
他不是没有怨气，断墟山那一战，他几次被b入绝境，若不是小栗子突然爆发力量，他今日是否还能坐在这里，谁也说不准。
可他也看得出来，眼前两人的道歉并非敷衍，尤其白泽，明明神sE僵y得近乎难堪，却仍将该说的话一句不少地说完。
杜心言低头看了看自己包紮好的右手，「好。」
白泽像是松了一口气，肩膀微微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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