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上写三天。」
「没有写第四天会怎样。」
老人整个早上没有说话。
他坐在床边,握着弗朗希丝的手。他的另一只手拿着毛巾——他每隔一阵子就替她擦一次嘴角,因为她会流口水。
擦完他就把毛巾摺好,放在腿上。
过一会儿再擦一次。
「张先生。」汉特说。
老人没有反应。
「张先生。」
老人抬起头。
那双眼睛是红的。可是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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