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堵着嘴,呜呜咽咽能说出什么——"周显宗说到一半停住,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等等。最前面,药劲刚上来那阵,还没绑的时候,他嘴里含糊念过什么。两个字,跟叫魂似的。"
席诺的指尖在手袋搭扣上停住。
"念的什么?"
"谁听得清。"周显宗挥了挥手,"这种场面,喊娘的都有。这重要吗?"
"视频原件,只有一份。"她说,"我要确定的答案。"
"原卡锁在我私人保险柜里,仅此一份。"周显宗向前倾身,"给你的U盘是单独拷的,会所后台监控全删干净了,机房硬盘都格式化过。我拿全部身家跟你保证,半份多余的都流不出去。"
"承天那边,事发后递过话没有。"
周显宗往后靠进椅背。
三秒。五秒。谁都没有先出声。
"上周递了一次。"他终于开口,"还是老路子,中间人转中间人,话传到我秘书的私人号码上。问人找到没有。说他们那边有''''''''专业的人'''''''',可以帮忙找。"他冷笑一声,笑得发虚,"帮忙。三层壳套出来的公司,钱走离岸,话也走离岸,出了事连个能指认的活人都没有。"
"你怎么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