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事无须嫂嫂出手,我兄弟二人打小自己洗衣服,这条河也没半点意见,她们洗她们的,咱们洗咱们的。嫂嫂是来林家当nV主人,不是来当洗衣丫鬟,往后也不必非要与她们b较,咱们林家有林家的过法。”林砚担起了哥哥的嘴,也不管哥哥是不是这样作想。

        林峻在一旁点头如捣蒜。

        “可我总得做些事才好。”

        “嫂嫂太勤快了,刚来便想做这做那吗?等哥哥进了山,一去好几日,我去了学堂,更是一月才得两日闲,家里有的是事情要嫂嫂主持,到时候有嫂嫂忙活的。”

        被又拦又劝之下,徐忆兰此番只好作罢。

        她已知晓相公以打猎为生,那一屋子铁器绳索弓箭便是猎具,此时正值禁猎期,百姓不得捕猎,可相公家中无地可耕,不能打猎时,也要进山采些药材山货,路途遥远,一日往返不及,便要宿在山洞中,实在辛苦。

        而小叔考中秀才后,便在学堂兼任教书先生,近日因要准备乡试,便辞了那份差事,专心备考,读书亦是以苦作舟。

        而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多走些路便会气喘吁吁,更别说从未做过的农活,一切家事皆要从头开始学,往后确实有得忙。

        打猎的事情她完全不在行,读书的事情倒引起了她的兴致,便退到一旁与林砚交谈起来。

        “小叔先前说要参加乡试,得去省城里应考,不知小叔打算何时动身?”

        “回嫂嫂,按路程来算,最迟七月初得动身,我打算早些启程,六月底便要出发,省得路上若出些茬子,来不及应对。”

        “那便只剩不足两月的时日。听闻乡试一考,能入选者仅十之一二,颇为不易,小叔可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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