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没有。”他替她掖好被角,“天大的事,也没你重要。”
她看着他,眼圈忽然就红了。
“怎么了?哪里难受?”阎楚紧张起来。
“没有。”她x1了x1鼻子,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阎楚松了口气,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对你好是应该的,别哭,仔细又烧起来。”
她“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这一觉睡得昏沉,中间醒过几回,每次睁眼,都能看见阎楚坐在床边,有时在看书,有时在批公文,有时就只是静静看着她。
夜里她烧得厉害,浑身发汗,迷迷糊糊喊热,阎楚便拧了帕子,一遍遍替她擦额头、擦脖颈、擦手心。
她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在替她换衣裳,她想睁眼,眼皮却沉得抬不起来。
“娘……”她无意识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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