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
一面贴在墙上的镜子忽然亮起。镜中映出的不是她，而是长安公寓一楼大厅。周姨站在柜台後，年轻许多，暗红sE衣襟上沾着烟灰。她正把一串钥匙交给一名看不清脸的工作人员。远处的门内传来密集敲门声。
画面里的周姨低着头，没有抬手。
沈知遥伸指碰向镜面，冰冷的玻璃立刻映出她自己的脸。眼下淡青，嘴唇发白，右耳的银sE耳钉在红光里闪了一下。
镜中知遥站在她旁边，腕带停在03:00，手里的银sE录音笔垂着，像一件没有用途的工具。
「看见了吗？」她问。
「那不是全部。」
「所以你要继续等，等所有人把剩下的部分也交给你分析？」
镜面後方突然传出一声巨响。玻璃裂开，却没有碎落；裂纹往四面延伸，将画面切成无数个小房间。许泊川蜷缩在一张床边，周姨蹲在烟雾里，杜曼青则站在单向玻璃前，手指按住一个停止键。
三个画面同时转向沈知遥。
「你呢？」杜曼青在镜中问。
这句话像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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