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後，周姨忽然哭了。哭声很轻，像怕惊动某个仍在等待的人。杜曼青隔着玻璃闭上眼，许泊川则在另一面反S里蹲下，将那双童鞋抱进怀中。
而门内那张椅子，仍空着。
沈知遥走过去，慢慢坐下。椅面冰冷，研究编号贴在她的背後，像替她重新命名。
单向镜後，那只手没有重新开始敲击；先前研究室影像里的三下声音，却沿着反S面折返，在她耳边重播。
咚。
咚。
咚。
这一次，她没有把音量调低。
「我听见了。」她说。
整条走廊的哭声同时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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