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把一份纪录放在残阵拓印本旁。纸上只抄了几行字，最上方是十年前的日期，下面列着完成、交付和三枚沈家家族印。
日期是离傅家事故前四天。
「这份是沈家工坊的出库纪录。」沈澈拉开椅子坐下，「目前只找到这个。」
凌淅玥把纪录拉过来一点。「是在傅家旧宅发现的阵式？」
「接点的位置一样，大小也对得上。」沈澈用笔尾点了点从傅家拓印来的副本，「除非十年前还有人在同一个星期，订了一套一模一样的东西。」
「谁订的？」顾清寒问。
「凌、严、唐，三家共同订的。」沈澈指向下方三枚旧印。「三家订，沈家做，四家都牵涉在内。」
三人安静了一会。
「阵式预先做好了，凌家也在当晚提前出动。」顾清寒看着纪录上的日期，「那晚的行动早就安排好了。」
凌淅玥轻轻点头。「至少公开纪录里的傅家企图夺取四家力量，所以四家压制不是真的。」
顾清寒的镜环忽然亮起，她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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