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对他贴上去,双手攀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的胸部蹭着他的衬衫下硬的吓人的胸肌。你侧头,双唇迎上他的喉结,他配合的仰头露出要害,你好像一只温和的食肉动物,又像一位绅士的吸血鬼,吻在他颈侧,贝齿轻轻咬住吐出的喉结,满意的听到他的喘息,而后趴在他的肩头呼吸着他的味道。他看你一时没了动静,先动了动肩膀,以为你睡着了,刚要张口叫你,你在他要张口说话前快速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唔。他看着你。
你离开他的脖子,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慢慢抬起捂着他嘴的手,而后拇指食指捏在一起,仿佛拉拉链一样慢慢从他的一边唇角划到另一边。
他了然一笑,而后柔顺的仰头,示意你继续。
黑暗的卡座时不时被酒吧来回转动的射灯照亮,你们在明灭闪烁的黑暗中舔吻。
良久,你觉得有些缺氧,下身被他硬硬的顶住,湿漉漉的内裤紧贴花穴,不舒服。你放开他,坐回沙发上,大口喘着气,伸手拿起桌上一杯冰水喝了几口。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打了两个字给你看:走吗?
你摇摇头。
你心仪的学长已经出国一个月了,你早已经过了最伤心需要上床疗伤的阶段,今天来酒吧也不过是日常消遣。更不用说,刚给连天打了电话,想让他送你回家。
不过话说回来,连天人呢?
你喝着冰水发呆,浑然不觉旁边的男人做了什么小动作。他从兜里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从桌上拿起你的酒,仿佛在欣赏鸡尾酒漂亮的分层一般,偷偷把粉末倒进了酒里,粉末瞬间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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