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b她稳多少。

        意识到这一点,殷桃忽然有点想笑。

        原来他也会紧张。

        她以前听沈素梅说过,nV人很容易因为男人昏头,身T上的喜欢最不可靠,一旦尝到一点甜头,就会把自己也赔进去。殷桃一直以为自己不会有那一天,可现在靠在秦深怀里,她好像终于有一点明白所谓的“昏头”是什么感觉。

        可又不完全一样。

        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失去了判断。

        恰恰相反,她很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她先问的。

        也是她说了“我想”。

        她想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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