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说得太自然。

        秦岭抬了一下眼,周芸也停顿了片刻。

        一个才二十二岁的姑娘,说起照顾生病的母亲时没有一点抱怨,甚至连“辛苦”都像一个不太适合放在自己身上的词。不是因为她不累,更像是从来没觉得自己还有别的选择。

        周芸没有继续往下问,只笑了笑:“以后有空就来吃饭。秦深一个人吃东西没滋没味,你来了,我还能多做两个菜。”

        “妈。”

        秦深正好端着鱼出来。

        “我什么时候没滋没味了?”

        周芸看他:“你自己什么样心里没数?”

        殷桃没忍住笑了。

        饭桌上的气氛b她想象中热闹很多,主要是周芸说,秦岭偶尔在旁边补一句,秦深则负责被两个人一起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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