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桃正拿纸巾擦额头,不知道秦深又说了什么,她抬手打了他一下,力气很轻,自己反倒先笑起来。

        秦岭看了一会儿。

        从nV孩进门开始,那种若有若无的异样感又浮了出来。

        不是长得像谁。

        也不是因为她的名字。

        只是刚才某一个瞬间,她低头笑的时候,左手拇指很自然地压进了掌心。

        秦岭的目光停住。

        很多年前,西北的冬天很冷,营房门口经常结着厚厚一层冰。王富贵蹲在台阶上写信,写到不知道怎么继续的时候,总会下意识把左手拇指SiSi压进掌心。

        秦岭以前问过他:“什么毛病?”

        王富贵笑得毫不在意:“从小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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