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站起来，「但也过去了。」
「真的过去了？」
她拿起包，看着他，「不然呢？」
他忽然不想只当她的「过去」。
晚上八点半，景行内部发出第一封全员信。信是品牌部起草、法务改过、汪明月重写、申柏最後审定的，里面承认公司将暂停IPO进程，启动业务结构调整，并就加盟商与供应链问题成立专项小组。措辞已经尽量克制，但所有人都看得懂。
景行真的出事了，全员信发出五分钟後，办公区变得很安静。
有人盯着电脑萤幕不动，有人起身去洗手间，有人开始在微信上给朋友发消息。林芊坐在工位前，拿纸巾擦眼睛。她旁边同事拍了拍她的肩膀，自己眼眶也红了。
申柏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看着外面的办公区，汪明月从会议室出来时，看见了他。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他像一个站在废墟前的人。这片废墟是他亲手建起来的，也是他亲手弄坏的。
过了一会儿，申柏走到办公区中央。
「我知道大家今天都很难。公司现在遇到的问题，我作为创始人，要负责。接下来会有调整，也会有很痛苦的决定。有些项目要停，有些门店要关，有些同事可能会离开。我不会在这里说景行一定没事。现在说这种话，对大家不公平。但我可以承诺两件事。第一，这个月工资会发。第二，如果有人因为调整离开，公司会尽最大能力给补偿和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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