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了……”
钟柚可被他亲得后仰,后脑勺差点撞上门框,季昀则伸手护住,掌心垫在她的脑后继续触碰。
钟柚可被他亲得又痒又慌,伸手推他的脸:“季,季昀则!”
“嗯。”他含混地应了声,抵着她的额头,话里满是溢出的怡悦,“可可,这是你第一次主动亲我。”
小别墅离学校不远,但季昀则生怕钟柚可磕着碰着,一路小心呵护着。
他真的把钟柚可的裙子都拿走了,放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运动服进去,临走还不忘凑身提醒:“下面要好好装着。”
哗啦——
钟柚可站在卫生间,水流自上而下落下。
她咬唇对着面前的镜子,白sEYeT从红肿辣痛的花唇中流出来,流过大腿、膝窝、小腿肚,形成若有若无的白印,像蜗牛拖出的痕迹,cHa0腻腻的。
她局促地并了并膝,深处却明显起来,还有更多,像什么活着的东西在蠕动。钟柚可一阵恶寒,想也没想就屈指往里抠弄,红肿的y和被激烈摩擦过的内壁瞬间嘬紧她的手指,疼得她双腿发颤。
疼,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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