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烟还在琢磨墨尘烟那番话,闻言摇头:“我碰他没事,我俩都没事。”

        “那就按我的秘诀走。”墨尘烟:“没开窍的雏儿最纯了,什么也不懂,好骗,把他骗上床,主动权归你自己,这事能成十之八九。”

        “……”墨寒烟还是不太想把唐生澹这个弟,“真的?就这些吗?没别的?”

        “没了,不说了,成大事者岂能一路仰仗军师辅佐?姐已为你开路,后路全靠自己拓。”墨尘烟不欲多言,左右找了一圈没见着池熵,也不愿多待了,匆匆跟墨寒烟道别后拔腿就走。

        “我的狗生气了,我得去哄哄。”

        只见黑猫眨眼消失无影,不容墨寒烟有开口的机会,他姐就彻底没了踪迹。

        显然姐姐不会为了他那点破事逗留,那就只能墨寒烟自己解决,怕雷一事得治,办法有一个算一个,甭管靠不靠谱,先骗,反正又不是没骗过,再来一次便是。

        墨寒烟心中惊涛骇浪唐生澹自然不知,他跟着主家漫无目的游走,转眼已近黄昏,这没个方向没个位置没个具体,唐生澹无数次想开口找话题,看到墨寒烟恬淡的侧脸时又不敢开口,落荒而逃的心思起起伏伏,再去盯墨寒烟,依旧浑身不自在,不过他知道要真的落荒而逃了才丢脸丢大发。

        梅姐说公子名唤鸢飞,是唐生澹的贵人,帮他还了钱,还愿意给他一个凫潭的暂时落脚点,唐生澹感恩戴德,虽然不知道鸢飞是心肠好,还是带自己回去别有所图,但帮还了大笔债,总归是贵人。

        两人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声炮竹在不远处炸响,可算把神不守舍的墨寒烟炸醒,这一醒市井小贩的吆喝和傍晚四起的风啸齐齐入耳,墨寒烟没意识到小段路程自己神思不属了多久,偏头看到唐生澹还是绷着个身子一声不吭,觉得好笑,眉眼弯弯狎昵调戏:“师叔之前又不是没带你来逛过,也没见你像现在这样,到底是长大了,有自己的小心思,逛街不看街上有什么,又想到哪里去了?”

        唐生澹仍不敢正视,墨寒烟不是纯情小猫,久经风月场哪能看不出来这二货对自己有意思?十年前十年后都这么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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