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做错了。」陵瑾安没有否认。
「私自调兵入g0ng，擅闯禁中，这些罪，我不求陛下替我抹掉，我也不奢望再回朝堂，只要能让我离开这里，做一个普通的人便够了。」他低下眼。
苏太嫔久久没有说话。
「若我真的能替皇上找到凶手，至少……也算做了一件对的事。」
苏太嫔看着自己的儿子，久久没有说话。
「好。」苏太嫔轻声应下。
「只是瑾安，若真的有天，陛下因为你查出真相，而愿意放你出去……出去以後，便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吧，不要再想着朝堂，也不要再想着那些皇位之争，你若愿意，便找一处清静些的地方，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她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动作与他幼年时一模一样。
「我知道。」陵瑾安低下眼。
「母妃年纪也大了，往後……也没什麽好求的。」苏太嫔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陵瑾安沉默片刻，才伸手覆上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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