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连族长的权力都要限制吗?」
「正因为是族长,才更应该如此。」玄珩看着他。
「普通族人犯错,可以只影响一人,族长犯错,却可能牵连一族,权力越大,越不能没有人约束。」
那人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说话。
这一条,也被正式写入律册。凡掌权者,不得以职权g预审判;凡重大案件,须由三族以上律官共同裁决,任何人不得因身份、功绩、血脉而免除罪责,六族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建立起了律法与掌权者之间的界线。
几个月後,又有一桩案件发生,这一次,犯错的是一名普通族人,罪责不重,按照律法,只需杖责并赔偿受害者。
行刑前,那名族人却忽然问了一句。
「那位大人……当初不是也犯了同样的罪吗?」
负责审案的律官没有说话,只是翻开律册。
「他的案子已经判了,你也会依同一条律处置。」
「我明白了。」那人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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