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晚等了又等,说好两天後回来的佑臻却如泥牛入海,半点消息也无。

        以她俩的情谊,她并不担心她卷款而逃,只忧心她的安危,坐立难安的胡思乱想。

        这妮子上哪去了?她看着风风火火爽快随X,却是个恪守约定的人,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说到做到的人,怎麽会没在约定时间回来?是不是出事了?

        遇上山贼?不太有可能,邻近京畿这几个县的治安还算不错,除了她们这种小盗以外,可没有什麽凶神恶煞在附近招摇,何况她的身手,寻常山贼哪可能逮着她?

        失风被捕?也不可能,官差那帮榆木脑袋的蠢货哪知道黑市的规矩?根本混不进去怎麽逮人?再说那些官差繁文琐碎的规矩那麽多,要跨县市追缉犯人还得打通关,我们根本没听到风声,所以也不是这原因,那是什麽事情耽搁了她?

        破旧的门板被风吹得轧轧作响,冷冷的月光从破损的窗板打入室内,这栋破屋子里除了桌上的烛火,便没有其余温度,空荡荡的感觉b平常宽了几倍。

        平常明明觉得很小,可同伴不在了,就觉得空洞得吓人…

        倩晚回想起她们刚闯出「千面狐」名号的那年,嘴角挂起无奈的笑容。

        不知是谁起的点子,两人假装男人,用相同的名号闯荡,留下风格不同的做法,好让人难以追缉,试过几次觉得此法可行,便大胆的闯入某个人人唾骂的贪官宅邸中「借钱」,然後再偷偷送到难民平民的栖身所,因而获得「义贼」的赞美。

        说来有趣,她俩明明可以赚得钵满盆满快活一生,却傻气的只留一点钱来维持生计,而且是在没有讨论争执,基於某种无形的默契下,顺其自然的就这麽做了。

        而今多年过去,连这漏风的简陋房子也舍不得换,不知是想对上天表示她们并非贪财之辈,还是只想证明给自己知道,她们的心依然明净的举动…虽然也没有别人在乎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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