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日後,她的世界变得更加索然无味,家中日常的互动在杨瀞兰的心里已成了虚伪的假象,一但知道不想知道的事,双亲原先习以为常的冷淡,便成了不寻常的煎熬,不只他们二人互相折磨,连带着自己也受罪,可谁又在乎呢?
「…倩晚姐姐…你还会来吗?我好想见你…」相思苦、愁满溢,令杨瀞兰仍略微稚nEnG的脸大幅消瘦,魔怔了似的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痴痴唤着渴望的人。
杨瀞兰近日总是JiNg神恍惚,白日不是在绣房发呆,就是漫无目的在nV眷居住区乱走,丫鬟以为她是因为婚期近了所以焦虑,尝试跟她搭话也无用,反而被杨瀞兰打发去别处,这偌大的府邸便再也没人陪着她。
衣食倒是无忧,「杨家千金」该有的待遇一样不缺,只是她越发沉默寡欢不喜旁人靠近,最多只会跟学艺的夫子们讲些必要的话。
杨瀞兰活着,却只是活着,彷佛是具会呼x1的人偶。
或许这是她无意识下产生的自我防卫机制,只要不起波澜,她的心便不会煎熬。
冷,透心骨的冷。明明还未入秋,为何如此的冷…她搓搓自己冷冰冰的手呵气。
杨瀞兰行至母亲住处,隔着开启的窗子往内探视,只见母亲坐在布置JiNg美的房中,一身素衣纤尘不染,头发挽成妇人样式的高髻,仍是那派冷清的模样,秀丽的容貌眼神却是空洞,凝视着桌上的木匣怔怔出神,风轻轻吹,室内的茶香与薰香拌在一块,悠悠的雪兰味DaNYAn,烟雾缭绕中她却分明看到母亲眼角的晶莹。
是否又跟父亲吵架了?杨瀞兰过去不知道双亲的矛盾,那夜过後她也未曾去问,自小他们便是那样冷淡,导致杨瀞兰有许多心里话从未开口说过,而今更是困难。
她心里疑惑,倩晚姐姐说的是真的吗?父亲吃兄长的醋、母亲不知该如何表达内心?所以矛盾越演越烈?真相究竟为何?
杨瀞兰想挪动脚步,却又动不了,毕竟是被母亲生下的孩子,哪能真放着她不管?
她踌躇的在窗前徘徊,长时间的注视终於让柳云娘有所感觉,轻轻转动脖子便望见在窗棂外的人影,她面无表情,按压眼角彷佛只是疲倦,那抹晶莹便被悄然拭去,又是一派贵妇人的清高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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