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手掌刚刚抵上陆玄臣的x口,就彻底僵住了。

        手掌下传来的触感,不是老人家应该要有的松弛的皮r0U,反而是像铁板一样坚y且充满爆发力的x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安生的手心,强烈得让他浑身发麻。

        这……这根本不是一个七十岁老人家该有的身T啊!

        安生心里一紧,怪异的念头才刚冒头,陆玄臣就低低咳嗽起来。他整个人往前一压,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可怜兮兮的意味:「许小兄弟……你才答应过要照顾老夫的。现在老夫冷得发抖,你却连靠一下都不肯……难道刚才那些话都是骗老夫的?」

        「我……我没有要骗您的意思!」看着陆爷爷那「虚弱」的样子,安生刚才产生的那一丝疑虑立刻被愧疚打得粉碎。陆爷爷今天可是为了保护他,一个人和二十多个混混打架,自己怎麽能这麽狼心狗肺,怎麽能在人家生病的时候起疑心。

        「对不起……陆爷爷,我不是那个意思……」安生眼眶又泛起了红,带有哭腔地喃喃道,终究是彻底卸下了防备。

        他咬着下唇,强忍着心脏快要跳出x膛的恐慌与悸动,任由陆玄臣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雨声渐渐变大,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无b黏腻而暧昧。安生一点动作都不敢有,只能任由陆玄臣的手掌顺着他的手腕一点点下滑,最後演变成了十指交扣的姿势。

        陆玄臣感受着小家伙些微发抖的身T与Si撑到底的模样,沉沉垂下眼帘,掩去那抹得逞的一丝表情。他微微偏过头,唇瓣「不小心」擦过了安生冰凉的耳垂。安生如遭电击般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慌忙用牙齿SiSi咬住手背,眼眶里满是打转的眼泪。

        他恨自己……他恨自己为什麽不推开,恨自己为什麽在感觉到陆爷爷的贴近时,心里除了罪恶,居然还有某种病态的喜悦与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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