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气急败坏的道:“师妹,你到底给我吃了什麽?”
玉笛道:“慌什麽,死不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我给你吃的可是我十年的心血。”
虚空道:“我既然已经吃下,就是死也应该让我死得明白,你要是还当我是你师兄,总该告诉我到底吃的是什麽?”
玉笛神秘的样子,说话之前还望望四周,生怕被什麽人偷听了她的独门秘技,她说道:“我给你吃的是全天下绝无仅有,只有三颗,吃一颗,少一颗的玉面驻颜丹。”
虚空道:“玉面驻颜丹,我听都没听过,难道你的研药本事还高过了王蠍去?”
玉笛道:“王蠍是什麽东西,我的药都是世间少有天上难求的良药,王蠍那个老怪物专门弄些害人的东西,师兄你日後再说这样的话,我和你断绝同门情谊。”
玉笛师太这个人,若有人嫌弃她的药,她一定先找人下毒,再去医治。若有人嫌弃她的武功,她一定买凶追杀此人,再趁机去营救。若有人嫌弃她的容貌,她一定将女子毁容,男子阉割。这几个都是她不容侵犯的地方。现在更多了一个,若有人欺负她的徒弟,她一定将那人打得三个月出不了门。至今为止沈竹衣一直住在竹林,所以还没有什麽人因为得罪了她的徒弟而遭她的罪。
她搬来一面铜镜放在桌上对虚空道:“师兄你过来。”
虚空道:“你点了我的穴道,我怎麽过得去?”
玉笛道:“过得去,过得去,大师兄我不是故意跟你过不去,只是这玉面驻颜丹我必须得找人来试上一试。”她信手抓起桌上的一支筷子如一枚经年累月使用的独门暗器掷了出去,迅速准确的点中方才封住的穴道。她又召唤虚空近前。
虚空揉了揉酸胀的胸口,表情苦涩。他站到桌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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