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他知道她是女人,这是什麽时候的事情,沈竹衣全然不知情由。
她现在在田牧然的床上,真後悔今天无知的决定,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说:“我哪里像女人,你不要乱讲。”她赶紧伺机逃走,刚准备起身下床,田牧然一只手迅速把她拉回原地坐着,另一只手抽去她固定发髻用的簪子。
长发倾泻在背上,肩上,胸前。田牧然握着发簪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得呆了。
沈竹衣没有甩开他的手,她也不清楚是因为当时忘了,还是......还是她不愿意承认的心甘情愿。
半晌他缓缓开口道:“原来你这样美!”
他伸手去抚弄她的脸颊,他的脸也慢慢靠过来,他不仅想把脸靠过来,他更想把嘴唇靠过来。他向往的她的唇,向往拥她入怀,就那样生生世世,也生老病死。
後来沈竹衣回想起来,坚定的认为当时的她是中了某种幻术,否则怎麽会僵死一般的任由田牧然靠近,她应该讨厌他才对。在不知道什麽地方他还关押着她的哥哥。
自古冤家多窄路。
田老夫人从花田回来了,她下令解除了听雨楼对乔菲玲的禁令。就在田牧然要亲吻沈竹衣的时候,一连串杂乱的脚步声。
丫鬟簇拥着乔菲玲出现在田牧然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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