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确认是同一种异常。」周启衡说。
「条件相似。」我说。
「目前没有门把或低温纪录。」
「也没有完整测量。」
林远山把通报来源与建物管理权调出来:「这不是我们的案子。」
「可以先做风险评估提案。」唐乐晴说。
「要有合理业务入口。」那栋建筑的整修顾问恰好曾与界点合作。
林远山没有立刻打电话说我们怀疑地下室连到异世界。他只询问服务走道是否仍在整修范围,以及对方是否需要第二方空间安全检查。这是现代世界允许我们靠近未知的方法。不是闯入。是取得权限。
等待回覆期间,我把薄片刻痕叠到地下层平面。第一条接近线对应主走道。偏移线落在末端墙T。折返线则指向一条已封闭的旧逃生通道。仍然可以是巧合。但它至少提供一个值得重新测量的地方。
晚上七点,晏归尘仍在看资料。
「你需要休息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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