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我说完,唐乐晴已经把侧门关上。

        周启衡切断模型区风扇和照明变化,只留下普通工作灯。晏归尘没有朝阿缺走过去,先退到牠视线能看见、又不堵住出口的位置。

        阿缺仍然按着纸带。前爪没有颤抖。呼x1b平常快一点,但没有储藏室事故後那种急促。

        「牠有接触过薄片或其他刺激吗?」我问。

        「没有。原物在六公尺外的隔离柜,只有风扇和我们说话。」周启衡说。

        「牠怎麽进来的?」

        行政同事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换水的碗。

        「我开休息区侧门,牠从我脚边钻过去。我没有放牠参加测试。」她的声音很快。

        「不是你的责任。」我说,「先把另一扇门关好,避免牠跑出去。」

        她点头去做。

        这句话不只是安慰。阿缺能钻过一条打开的门缝,不代表看顾牠的人应该预测牠每一次选择。责任是接下来怎麽处理,而不是把已经发生的每一秒都往某个人身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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