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不在呢?」
「由别人接手。计画不会因你离开就不存在。」
他没有立刻接下去。「若我在呢?」
「你照表参加。也可以请假。」
他把自己的名字写在工作计画确认栏,又在租屋处的修缮时段旁g了两个明年的日期。没有仪式,也没有人说这代表什麽。我只是把两份文件扫描归档,将纸本分别放进工作资料夹和家里的透明文件袋。
下午恢复测试时,周启衡新增了一张长期维护表。栏位里有本月、下季和明年。
晏归尘站在萤幕前看了很久,最後把薄片保存盒的例行检查日期填进明年二月。「你可以只填三个月。」我说。
「但它明年也需要检查。」
「是。」
「那就写明年。」
测试进行到第四轮时,监测器突然发出一声短促提示。数据图的主方向之外,出现一条极淡的负载曲线。零点七秒。没有完整轮廓,没有可辨识节奏,也没有任何语句。它只是擦过我们已建立的方向边缘,随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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