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七秒的未知讯号被封存後,我们花了两天只讨论一件事。如果那条方向最後只能稳定开启一次,谁有优先权?
会议室白板上没有写「救人」。
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讯号属於人,也不能确定它还活着、正在求救,甚至不能确定它和晏归尘来自同一个地方。但未知不等於可以忽略。
林远山把草案标题改成「一次X通过优先权程序」。
第一栏是证据强度,第二栏是时间急迫X,第三栏是当事人同意,第四栏是替代方案与可逆X。
唐乐晴看完整张表。「如果讯号不会说话,第三栏怎麽填?」
「不能替它填同意。」我说,「只能记录无法取得。」
「那晏归尘呢?」
「他可以自己回答。」
晏归尘坐在我对面,从头到尾都没有被排除在讨论之外。「我希望回去。」他说。
会议室里没有人动。
他继续说:「我想知道故乡还在不在,也想知道师父和其他人後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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