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兰独自一个人站在霜狼关最高处的破损了望台上,了望台的石柱上刻着卡莉亚与几个守军的名字,纪念着他们的牺牲。
他穿着一件简朴的灰褐色旅行斗篷,腰间不再配戴漆黑重枪,只挂着一个水壶与随身的小行囊。
阳光从东方的山峦间升起,温暖而刺眼,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艾尔兰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保存得极为完好、边角有些泛黄的信件。那是哥哥修利当年离开霜狼关前,秘密留给老赫曼、最终转交到他手中的最後一封信。
他轻轻展开信纸。信上的字迹有些歪斜粗糙,那是修利在双目失明前,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笔一画雕刻出来的:
>*「艾尔兰:*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或许已经不在你身边,或者……已经成为了世人眼中十恶不赦的魔鬼。*
>*别为我哭泣,也别试图跟随我的脚步。*
>这个世界病了,病得很重。枢机院用信仰当作枷锁,四国用利益筑起高墙,平民在绝望中祈求着虚无的神蹟。但我始终相信,病根不在神灵,而在於凡人丧失了对自己的信任。
>*天秤很重,重到能压垮一个人的人生;但天秤也很轻,轻到只需要一颗纯粹、善良的心就能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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