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液和管线碎片一起从她前臂里喷出来,溅了震荡波一身。那五根精致纤长、曾经温柔充满爱意抚过擎天柱胸膛的手指失去了所有力量,软塌塌地垂下去。

        震荡波再次转身走向工具架。折磨还很长......

        她从来不跟震荡波废话,狗屁逻辑不吃这一套。

        但是在没有酷刑的监禁中她一直在和普通的霸天虎士兵说话,来给她送能量配给、检查身体、轮班看守的士兵们。

        她对他们讲话的语气温和体贴,像是在跟自己的战友聊天。

        “你叫什么名字?”问一个刚换班进来的年轻卫兵,这卫兵看起来入伍不超过两百年,装甲上的涂装还是崭新的。

        士兵没想到一个死囚会问他的名字,愣了几秒,犹豫地说了自己的编号。他的目光不自觉扫过她美丽的脸庞,迅速低下了头。

        “编号我记不住”她轻轻笑道“我问的是你的名字。你在入伍之前,总有人叫过你的名字吧。”

        年轻卫兵沉默了很久

        她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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