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这已经是第三回了,林恪是知道窈娘这处有多敏感多脆弱,却更知道他无论怎么舔吃窈娘这里都不会坏。
夜里,他初尝滋味,贪得无厌没有轻重,吃得比白日狠多了,这块地方肿胀的不同以往,连门户都关不住,里面那两片嫩肉花瓣向外突出,那颗淫豆子更是如此。
窈娘走路都因为下面淫穴过于敏感肿胀,更加的柔软无骨。
林恪舔吸着,双唇捉弄的啧啧作响,舌头越发灵活,在淫穴细缝里不停地上下游走,舌尖分开两片花瓣,在尿口上钻研扫荡,路过穴口时,想起当初手指探入的情景,舌尖也试探的往里钻。
这一钻,让本就非常受用的窈娘立时尖叫着躺倒,一双腿儿抖个不停,脚尖也绷直了。
林恪听多了她的吟哦,自然明白窈娘这种情状是什么意思,自己这是又找到让窈娘快活的新法子了,便更加放肆卖力的用力往里钻。
粗糙颗粒的舌面,与最细腻的穴口亲密接触,窈娘魂都要飞了。
整个人抖着,又想用力用双腿夹紧什么,又想分开让哥哥插得更深一些,往里面搔她的不满足之处。
那种钻心的渴望折磨着她,让她淫叫的更加张扬放肆。
林恪的舌头被紧缩痉挛的淫穴死死夹紧,他能感受到窈娘的甬道在不停地蠕动回应他的舌。
他不禁感叹,妹妹这个妙处竟与他的如此不同,软嫩柔美没有毛发,而他胯下,一根肉棍粗硬紫黑,胀起来时分外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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