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驶过一段漫长的黑暗。
窗外没有山川,也没有城市的灯火,只有一片彷佛永远不会结束的灰雾。
陆知衡跟着老乘务员穿过两节车厢。
原本应该只有十三名乘客的列车,此刻却多出了许多空座位。每张座椅上都放着一件物品。
一只儿童鞋。
一副老花眼镜。
一张过期的身分证。
还有一只停在凌晨二点十七分的金色怀表。
所有物品旁边,都摆着一张车票。
陆知衡逐一看过去。
第一张,周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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