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伙食。」
他把制服从钩子上取下来,取下来时手在单子上压了一整秒。
「我跑这一条线七年。」
大副这时候从舱门口走进来,走进时他把帽袋换到另一边拿,拿得很准,准得他每次下舱也是那个角度。
他里面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这一航的伙食我出。」
大副说,说的时候把帽袋放到桌上,放到很轻,像怕那一叠工资单被吹跑。
我说我不用人出。
他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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