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里面穿的是黑色的贴身衣，衣下摆塞在裤腰里，塞得很紧，紧到腰侧露出一道褶。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坐着时也往一边偏一下，站起来时整团往下坠。
「你扣一半，我们今晚就不走。」
廖外送员说，说的时候嘴角往上撇，撇着说，像在骂人，骂里带笑。
他站起来，站起来时电竞椅的滚轮在地板上滑了一声，滑到阿泽脚边。
他一只脚踩上柜台的下缘，柜台往他那边斜了一下，斜得收银机吱地响。
「你替我们守夜，我们替你还。」
阿泽抬头看他，看他时眼睛是笑的，眼睛笑嘴里不笑。
他把柜台上的账本合起来，合起来时手掌在封面上压了一整秒。
「还什么，你们欠的是咖啡。」
蔡研究生这时候从机位上站起来，站起来时背包从他背上滑下来，滑到地上响得整排机位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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