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到她背後,两手掐住她胯骨,一挺腰,整根没了进去。

        “啊——”李婶叫了一声,赶紧咬住被角,屁股往後撞我。

        “轻点,轻点,”她压着嗓子叫,“这是学校呢,不是咱家。”

        外头操场上传来拍球的声音,啪、啪,隔着风一阵一阵的,还有几个男生在怪叫。屋里静,她那声叫得再小,也像是贴在我耳朵边上。我掐紧她胯骨,开始一进一出,越捣越快,床脚在水泥地上磕得咚咚响。我伸手把床脚托起来,怕这声音招楼下的人。

        过了一阵,窗帘缝外头忽然有手电的光扫了一下,扫在对面那堵墙上,又走了。楼下有人在骂狗,嗓子近得像是就在窗根底下。

        我们俩同时不动了。她趴在那儿,屁股还撅着,那根东西还在她洞里,她连喘都不敢大口,两只手死死撑着床头。我压着腰不敢动,只觉着她里头一回一回地缩,缩得我发麻。

        那脚步声在楼下转了两转才走远。屋里静得能听见她喉咙里那股气一丝一丝往外漏。

        “没了没了,”她终於松下来,回头看我,眼睛里汪着水,小声说,“你看,早晚要出事。”

        “没出事。”我说。

        “没出事,”她喘着,“那你再捣,趁着还没出事。”

        李婶趴着受用,两手抓着床头那条木棱,指甲都掐进木头缝里,屁股一回一回往後送,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好娃子……婶子这回算是值了……”

        我一手从她腰後绕过去,掐住她那一团软肉,一手在她前面揉她的小核。她浑身一抖,屁股猛地往後一顶,两条腿软了半截,嘴里那声叫憋在喉咙里,变成一种又尖又闷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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