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呀!」时清轻轻嘘了口气道:「做点实验我是没有意见,只是不知道实验做完以後,人是不是能毫发无伤的离开呢?」
山魈没想到他会说的这麽直接,愣了一下後语气不太自然的回应,「大师这玩笑可不大有趣,我们怎麽可能会伤害客人呢?自然是绝对让各位毫发无伤的离开。」
「可我似乎没有看到离开的人呀?」时清佯作不解的道。「不知他们上那去了?」
「这麽大一栋建筑物自然不会只有一个出入口,先前进入的客人都是从後门离开的,否则三、四十人挤在同一个通道,岂不是太过拥挤了。」山魈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若非他眼神四处飘移不定,时清几乎要相信他的话了。
「那就最好了,」时清貌似松了口气,「上楼梯时我好像看见天花板有红sE的YeT滴落,我还以为是血正在担心呢!毕竟这附近人烟稀少,我们又是外地人,就算发生了什麽事,恐怕也很难被发现……」
这话说的山魈脸sE一阵轻一阵白,显然是怕时清这话影响了其他人,飞快截断他未完的话道:「怎麽可能是血,应该铁锈才对,这栋大楼已经很老旧了,有这种现像很正常,大师可别胡思乱想呀!」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发生命案呢!」时清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这才踱步到夏蕾身旁坐下,只是他可没有遗漏转身那一瞬,山魈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
看来自己的猜测似乎让对方对感到非常恼怒,时清心中已然有了盘算,照样子推断先前进入的人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你不是真相信他的话吧?我可不认为那些人已经离开了。」时清才一坐下,夏蕾就压低音量询问,那个纸人式神明明说过整栋建筑物只剩下楼梯可以上下通行。
「怎麽可能,」时清轻笑道:「只是想让他困扰一下,当作给个回礼罢了。」
这趟日本之行,他们也算是受到了「充分」的招待,虽然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但要是什麽都不做可真要内伤了,他并不指望那几句话会让在场其他人察觉不对,但至少看山魈变脸,使他心情愉悦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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