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魔的失败是纯粹的意外,从来不是他的责任,这把锡杖在h土中陪了她漫长的岁月,现在是还给他的时候了。
夏蕾不断摇着头,怎麽也不肯伸手去接,那锡杖看似轻巧却重若千斤,回忆的重量怎麽会不沉呢!
孩子气的动作让昙华忍俊不住地轻笑,就算不接自己也是要消失,她的膝盖以下已经像雪那样悄悄地融化,握着锡杖的指尖也逐渐转为淡淡的光屑,她的手终於松了开来,锡杖落在地上「鏮」的轻响,大地似乎狠狠震了一下。
她弯下腰看着时清,几乎完全透明的指尖滑过他的眉间,在那层层堆积的纹路上细细抚过。
这个人呀!就连昏迷也皱着眉,一张脸看似平淡,其实心里总装着无尽的烦恼,什麽时候才能真正的对自己好一些。
不过以後这些都不需要她担心了,从今以後属於他的一切,都是另一个人的责任。
她贴在他耳畔轻轻的说,「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对不起让你如此难过,谢谢你曾经珍惜过我。
她的手很冰,一点温度也没有;她的眼很涩,却留不下半滴眼泪。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只是一点思念,连鬼魂都不是,可为什麽心里还是这麽痛。
眼角有波光闪动,但什麽也没落下,昙华低下头,吻了吻时清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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