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行就带着大夫,看诊加药费,张口就要二十两。
行!咬牙认了。
药刚熬好,还没给邵华喝呢,天还不大亮,又催着上马车赶路。
带着药上了马车,这边余梁躺下去到晌午都没醒来。这边刚退了热,那边余梁的病又来势汹汹。
林雨桐心说,要不是自己来了,这三口子就得这么折在半路上。赶上这乱时候,有时候这真得看运道。
偷摸着给余梁喂了药,两个时辰之后,赶在天黑之前,两人的烧就都退了。
这一路再不敢不吃不喝不好好睡的硬扛了。
吃的粗糙,住的也简陋,但好歹的正常了。
可身上的银子一天一天的倒是少了。
走了五天,路程走了眼看就一半了,按照之前的规定,得交剩下的一半七十五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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