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才道:“你去服侍你们老爷,办事要悄悄的……”

        看着儿子儿媳妇出去了,贾母的眼泪这才流下来,脸上露出几分悲怆来。儿子和媳妇这都年过半百了,可一个依靠的也没有。真到了有要紧事的时候,连个可靠的跑腿的人都找不到。往常还有琏儿两口子在,有事只管指使,可如今真到事上了,却也真真靠不住了。

        鸳鸯忙劝解:“老太太,别管多大的事,您都得撑着,宝玉还得靠着您呢。”

        往常听听这话,也还觉得罢了。只如今再听这话,却觉得真真是戳心了。这么大的年纪了,不光没有儿孙可以依靠,还得给儿孙做依靠,细想想,这种后继无人的悲凉竟是再也挡不住了,一声声的国公爷喊着,直哭的声音嘶哑才罢了。

        而四爷这边是贾政一出城,他便知道了。

        “没带什么人出城了?”林雨桐恍然:“找贾敬去了?”

        四爷点头:“这事也只有贾敬提出来,贾珍才不敢反对。”

        可贾敬凭什么得同意?

        四爷就冷笑,话隐约的传来:“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的死忠之臣?贾敬为什么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宁肯出家也不言语一声。只怕他是知道,不说是死,说了死的更快。”

        也就是说有人暗中盯着这些知道秘密的人呢。

        林雨桐心思电转:“那王子腾……王子腾最后的暴毙……到底是谁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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