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安慰人的话。

        严格坐在副驾驶上,“我有心理准备。这半年都没什么意识了。”

        就是单纯的维持着生命体征。其实也是受罪,“我大伯大伯母的意思,是说干脆拔了氧气管算了,我爷爷不答应。就这么耗着。就是照顾的再精心,躺在那里不动的人……我上次看,身上都长了褥疮了……”

        清宁就说:“要是我将来也那样,你不准留着我不叫我走。不受痛苦的走了,才是福气。”

        严格瞪她:“你少跟我胡说八道。再敢说这话看我不收拾你。”

        真恼了!

        清宁扭脸不说话,她说的其实是真心话。

        到医院的时候,严厉和史可已经在了。史可见了清宁就拉她的手,“你去接格格的。”

        清宁点头,问病人的情况:“医生是怎么说的?”

        史可摇头:“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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