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客气了,今天也是打扰到太夫人了,小王在北疆的时候,就一直听到凌安伯的英名,没想到却没有机缘见到,而今想来也实在是一件憾事!”奇烈皇子叹了一口气道,目光在周围扫了扫,“小王对凌安伯实在是佩服。”
季太夫人又咕哝了两句。
婆子急忙道:“殿下太客气了,我们伯爷现在已经不在了,那些事情都已经是过往了。”
凌安伯府败落了,在凌安伯死了之后,立时就败落了。
这是季太夫人也没想到的。
如今躺在床上,她一次次后悔的就是当初若是在稍稍知道一点消息的时候,马上通知大儿子,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如此了
“凌安伯一直是小王最尊敬的人,当日如此,现在也是如此,就算凌安伯曾经打到北疆的王庭,小王还是这么说。”奇烈皇子道,他说的很缓慢,看得出他是认真的在和季太夫人说话,生怕她听不懂。
这么谨慎、和缓的态度,让季太夫人大是感动,一时间眼眶也红了起来。
她自瘫在床上之后,几乎没见过什么外人,就算偶有亲戚过来看她,也只是稍稍说几句,重点在以往她看不上的段夫人身上。
比起以往,大家更看重的是段夫人,对于季太夫人也只是礼貌上的关怀几句,也就是这么一说,必竟这个时候季太夫人说什么都是一个婆子转诉的,这话说起来也不是那么通畅,草草几句之后,都会转向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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