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不管将来你如何,你都是孤放在心上的人,以后的一切有孤的就有你的。”裴洛安深情凝望。
“如果……如果将来我……我一时没有生下子嗣……”
“你放心,孤将来的一切,都只能是你和孤的孩子的,只能如此,就算你生的晚,孤也不急。”裴洛安许下了他此时“最真挚”的话。
不管生的多晚,只能是柳景玉生的。
“多谢殿下。”柳景玉放开裴洛安的手,深深一礼……
事已至此,这是她能争到的最大的利益好处,总比什么都没争的好……
皇后娘娘的传旨来的很快,几乎就在裴洛安才出院子去外院书房处理事情的时候,宫里的宣召已经到了,柳景玉跟着宣召的内侍进了宫。
椒房殿里,柳景玉低头跪着。
“你是太子的正妃,更应当大度、得体,切不能疏忽慢待,季悠然为人犯嫉妒,心性也不佳,太子之前也跟你说起过,你却无视这些事情,一味的罚责,不思查清解决问题,为正妃者,岂可如此应事?”
皇后娘娘瞪着柳景玉,缓声道。
旁边在着的三位妃子虽然什么话也没说,甚至不敢特意去看柳景玉,却还是让柳景玉觉得浓浓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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