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永明死了,季寒月也死了……
季悠然胆大包天,还把庚帖换了,表面上对寒月亲热有加,暗地里却一直嫉恨寒月,若自己早知如此,又岂会让季悠然有进宫的进机。
如果不是看在寒月的份上,看在凌安伯府的份上,季悠然又算什么?
想到极恨处,手重重的一拳砸在琴台上。
琴台上的古琴摇了一下,往后半倾出去,裴洛安急忙伸手抓住。
一张纸条无声的从琴台下飘了出来……
原本这纸是夹在古琴和琴台之间的,这是季寒月最喜欢的古琴,这琴台也是按照这架古琴设制的,大小正好,放在里面后一直没动过。
平时擦琴台的时候,也是小心的在周围擦,不会把这古琴搬开来擦。
而今里面居然有一张纸?
裴洛安心头一动,看了看手中的纸,熟悉的字体,熟悉的让他心头一痛,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完全忘记。
那是季寒月的字,两个人许多时候在一起写字,一起临贴子,一起评议,还有比这字更让他熟悉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