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一日自己大婚,就算爹爹那一日多喝了酒,但那是凌安伯府,是爹爹的地盘,裴洛安想派人过来,人少,没什么用处,人多必然会惊动很多人,那他是怎么制住父亲的?
二房手里有什么,爹爹应当很清楚,不可能在武力上对爹爹产生威胁的。
所以说,这个杂耍班子是裴洛安的人?是裴洛安早早的安排下的!
如果有这么一个前提,所有的解释就都解释得通了,自己大婚前夕杂耍班子进的凌安伯府,之后可以一直借住在凌安伯府,直到自己大婚出事,那个时候主事的是二房,看到季永安和班主在一边说话,商议了许久。
可能说的就是谋害父亲的细节!
嘴唇咬的血红,眼底一片恨意,那个时候二房和裴洛安就已经早早的在图谋了,而那个时候的自己还沉浸在大婚的喜悦中,又把管事的权力全交给了肖氏,所有的一切都在二房的监视中,更没发现二房的恶意。
“小姐……”雨冬发现她的异常,惊呼道。
“我没事!”曲莫影一字一顿的道,她是没事,现在有事的是他们,她恨不得吃了他们的肉,喝了他们的血,让他们在地狱号呼,永世不得超生。
眼眸微微的闭一闭,压制下眼底的那抹血色,这一天,会慢慢到来的,所有的血仇都会得报的……
“小姐,一个丫环下去了,听着似乎到二楼包间找人。”趴在门口,往斜对面看着的雨春,忽然低声惊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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